还是说,早就习以为常。
她凑近镂空的竹窗旁,小心且有些猥琐地朝里望去。
那竹楼中燃着烛火,倒也算得上亮堂,沈平芜靠在窗口处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的两道身影。
一道稍稍矮上一些,一道身姿纤长,腰身精瘦。
“你不觉得恶心吗?”男人低沉的嗓音中暗含着恼怒,竹林安安静静,屋内的一点动静都极其清晰。
沈平芜听见了一道干脆的巴掌声。
她探出脑袋,大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在看清楚屋内的两人时,整个人原地瞳孔地震。
只见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白日里所见的笑面虎——蓬莱岛主,此时男人的脸上正浮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甚至因为力道太大,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可蓬莱岛主却好似没有痛觉一般,只是抬起指腹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迹。
只是眨眼的功夫。
他的大掌蓦地扼住了另一个人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癫狂与偏执,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另一位的脸颊。
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花瓶,只敢用掌心轻轻擦拭。
经过蓬莱岛主的转身,沈平芜这才看清楚屋中另一个人究竟是谁。
怎么会是烛允?
屋子里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手背青筋暴起,撑着上半身费力拂开蓬莱岛主的手,然后低头嘲笑道:“没听见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