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此刻的心跳也在加速。
尤其是在听见贺春山说出的那句话后,她喉间一紧,想说的千言万语一时间都汇聚在嘴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耳边便响起了雄厚庄严的钟声。
一声盖过一声的激荡。
沈平芜腰间的传音符传来诸葛烨的声音。
“你去哪了?小团子在这边哭着要找你。”诸葛烨有些头疼地捏着一枚传音符,另一只手还要抵在小团子的头上。
此刻的小团子正捣腾着自己的小腿要过去抢诸葛烨手中的传音符,诸葛烨被他烦的不行,简单催促了沈平芜两句,便将那传音符丢给了小团子。
当小团子满心欢喜地捏着那符纸,小心翼翼地开口唤了一声:
“娘亲?”
嘟嘟嘟——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后,捏着传音符的小团子瞳孔震动,原先安静的庭院爆发出了嘹亮的哭声。
“师伯伯糊弄鱼人!”
到这个时候,小团子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赶忙改口,但是该哭还是得哭。
诸葛烨蹙眉,伸出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可能啊?这符纸还是好好的。”他检查了一下那传音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沈平芜有些狐疑地看了眼手中的传音符,发现已经没有了声音。
她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诸葛烨催完自己便挂断了传音符。
如今瞧瞧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许久。
湖底的水还有些凉,待久了总觉得周身骨头都泛进了刺骨的寒,她打了个哆嗦,抱着肩膀朝贺春山道:“我们认识吗?”
不多时,站在湖底正中央一直没有动的少年缓缓上前了半步,覆雪的尾睫泛白,隐约之间,他似乎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