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自己分明还清晰地记得摔进地底的屁股疼,和在地底碰见的那朵如同心脏跳动的花。
她有些急切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往日里熟悉的触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柄毫无灵气的木剑。
鹤春山牌位所化的仙剑也没有了?
不仅如此,手腕处死咒,有关于灵泉,皇城发生的一切痕迹也全部消失。
沈平芜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身侧的小孩身上,有些试探性地凑过去用手戳了戳他的脸蛋:“你是小鲛人吗?”
见状,那孩童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
他猛地点点头,随后一把抱住沈平芜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娘亲,你终于记起来我了!”
说罢,他还有些委屈地看向沈平芜:“前几日你根本都不认识我,我可伤心了!”
经过小鲛人这么一说,沈平芜算是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恐怕自己与小鲛人都一同进入了某种幻境中来,只是这幻境与现实相似度太高了,以至于叫她都有些慌神。
若不是自己刚刚留了个心眼,问了问身边的小鲛人。
她当真要觉得灵泉皇城不过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弄清楚情况之后,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起来,在此幻境中的师兄与现实几乎一模一样。
他见沈平芜一个人在那琢磨来琢磨去,有些狐疑地摸着下巴,甚至还抽空贴张驱魔符在沈平芜的身上。
见到功效极其强大的驱魔符一点反应没有,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看来你真是我师妹啊?”
沈平芜无语地将额头上的符纸给撕下来,刚准备对折丢掉的时候,突然蓦地想起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