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某个人有几分相似。
鹤春山喉间溢出一丝笑,曲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接着重新看向身侧少女。
路途颠簸,摇摇晃晃的车厢。
沈平芜磕在窗台上的额头不一会就有了印子,叫她有些难受,睡梦中的少女皱了皱鼻头,轻哼一声。
唇瓣嘟起,似是待人采摘的娇嫩果子——
鹤春山眸间神色一暗,先是扭头看了眼身侧的鲛人珠。
果不其然,刚刚还用双手捂住眼睛的小鲛人此时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鹤春山与沈平芜。
似乎在好奇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做什么。
不仅如此,它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是在偷看,被男人的突然回眸给吓了一跳。
虽然鹤春山这个人有些浑不吝,但是还是有些良知在身上的,他轻笑一声,挑起鲛人珠外面的一角,将整个鲛人珠给包了起来。
接着,他视线再次落在睡梦中的沈平芜的脸上。
轻轻俯身——
薄唇在距离沈平芜唇毫米之间停下,望着少女安稳的睡颜,鹤春山眸色幽深,唇却没有再近一分。
只是这么默默看着,在还没有采摘那娇艳的果子之时,率先起身。
沈平芜再一次睁眼之时,车厢外的天已经蒙蒙亮,耳旁的蝉鸣阵阵,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边上的鲛人珠。
手指却搭在了微凉的指尖上。
她蓦地抬眼,扭头便看见了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侧的鹤春山,男人依旧是闭着眼,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等等,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