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阿弃公主突然觉得那鲛人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毕竟沈平芜性格阳光开朗,像个小太阳。
至于另一位——
虽然阿弃公主不知道鹤春山是什么来头,但是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接着飞速收回自己的视线。
发出犀利的点评。
这位一看就是大佬级别,深藏不露。
被强行塞了个鲛人珠的沈平芜抖着手,望着怀中在薄膜之中愉快游动的小家伙,她嘴角扯出了一丝僵硬的笑。
“这这不太好吧?”
断了腿的小鲛人面上挂着甜甜的笑,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他笑眯眯地看向沈平芜,接着眼神中透露着崇拜。
“我们都是从小就没有见过爹娘。”
小鲛人眨巴着水润的眼睛,就差将卖惨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沈平芜嘴角抽搐了两下,抱着怀中的鲛人珠连头都不敢抬,更不要说与另一位孩子爸商量该如何是好了。
沈平芜:年纪轻轻,无痛当妈,孩子爹还是传说中的大魔头。
这种事情是可以存在的吗?
即使沈平芜经历过不少大事情了,如今也觉得实在是有些魔幻。
“那我们要带着它吗?”
祝遥光抱着剑,俯身垂下眸子,温柔的视线扫过沈平芜怀中的鲛人珠,思索片刻,道:“其实若是带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