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坏事的鹤春山却眼眸微睨,眸子紧紧盯着眼前少女。
沈平芜抬眼,仅是一个对视便觉得浑身如同触电一样,面红耳赤地扭过头,不敢再去看鹤春山。
“别这样。”
过了半响,沈平芜低低的求饶声响起,有些可怜巴巴地开口。
鹤春山静静看了一瞬,终于老实地停下。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平芜这才下意识松了口气,刚要将手收回来。
鹤春山掌心扣下,紧紧攥住沈平芜的手腕,将她拉近。
“就这么怕?”
沈平芜点点头。
开什么玩笑,与传说中大魔头干这种事情,沈平芜估计要是被仙门那群老头子知道了,直接要将她五雷轰顶了。
“既然这么害怕,为何要主动招惹我?”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抿起唇,只是静静盯着沈平芜。
“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害怕——”沈平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抗拒鹤春山的接近,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就好像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雪莲。
只是一步之差,选择坠入深渊还是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不安。
可这话落在鹤春山的耳朵里,却无疑是一种肯定,他眸子渐冷,周身的气压极低,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郁气叫沈平芜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沈平芜弱弱地说了一句。
只是这一句话刚刚落下,屋内的桌子便凭空坍塌,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