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她听见鹤春山三番两次确认询问, 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在逞强, 她眼底充满了坚定,一脸正气点头。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的!”
鹤春山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厌恶儿女情长,可直至那夜醉酒的小疯子吻上他的唇角, 他突然心中生出了要将对方彻底留在身边的念头。
“这样渡灵力,你对其他人做过吗?”鹤春山回忆起那夜沈平芜错将自己当作他人的事情。
微凉的手掌轻轻扣上沈平芜脆弱的脖颈, 像是对待易碎的花瓶既不敢用力,又有着想要彻底摧毁的疯狂。
他语气微冷, 带着不容退后的逼迫。
沈平芜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她扫了眼鹤春山,接着老实回答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渡灵力。”
说罢,她又有些狐疑地扫了眼,只觉得今日的鹤春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二人距离靠得那么近,却依旧看不清鹤春山的脸,只能够依靠着男人的声音来辨认此刻的情绪。
“你还要不要灵力啦!”
沈平芜没多想,耐心即将告罄,抬手戳了戳鹤春山结实的手臂催促道。
搞这么严肃,感觉怪害羞的。
沈平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刚想要再说些什么。
下一瞬,腰身被一股力量带动,撞上冰冷又结实的身躯。
“等等——”
沈平芜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她双手蓦地抓紧鹤春山的手臂,指尖不断收紧。
“我给过你机会反悔了。”男人轻笑一声,恶劣的性子又一次展现出来,蹙起的眉宇松开。
二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仅是刚刚碰触,沈平芜只觉得腰身一软,浑身上下如同被电流蹿过一般,酥酥麻麻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