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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将腰间的佩剑丢在沈平芜的怀中。

鹤春山的剑很重,沈平芜只觉得手臂一沉,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把重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你把剑给我做什么?”沈平芜的脸上溅着血珠,眉头微蹙。

“保管一下。”

鹤春山周身源源不断聚集的灵力开始变红,周身不断浮动出若隐若现的符咒。

那些死咒凭空出现,却又带着瘆人的寒意,沈平芜这才注意到,鹤春山的手搭在脖颈后,鲜血顺着他的后颈淌出。

白骨上镌刻着殷红的咒文,一点一点被鹤春山硬生生拽了出来,沈平芜意识到了鹤春山要做什么。

她蓦地张大嘴巴,阻止的话脱口而出:“你快停下!”

男人的动作一顿,接着抬起头,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轻笑一声:

“不想救人了?”

鹤春山之所以能够重新塑成肉身,是因为谢恒将他的恶骨给还了回来。

此阵眼炼化肉身,若是想要进入,便必须要舍弃肉身。

此时只有,也仅有鹤春山能将自己的恶骨再次抽出来,然后进去救人。

明明是如今的最优解,可是沈平芜的心脏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痛着,叫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上前一步,抱着鹤春山的剑,嘴唇微微发抖:“可是”

她想要让鹤春山不要这么做,又没有办法完全无视木屋中孩童的哭喊声。

纠结,怀疑,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