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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春山沉默不语,只是静默地望着头顶巨大的血阵。

他本想一个人好好思索一下,奈何身侧一直有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

正当沈平芜又一次伸着脑袋凑了过来时,男人微凉的指尖抵在她的额头上。

“安静些。”

沈平芜捂着额头,嘟囔了一句。

我这是关心你,你懂不懂!

“不过,你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吗?”沈平芜琢磨了一下,那个面具之人当真是诡计多端,将凡人性命视为蝼蚁。

一人的命与一座城的命。

这二者究竟哪个更重?

祝遥光为此头疼不已,可季羡却皱了下眉:“他甘愿放弃这个禁术吗?明明只需要一步便可以获得无上法力了。”

更何况,一旦炼祟开启,便再无回头路可以走。

那个面具之人又为何会甘心将其拱手相让?

望着阵眼的沈平芜灵光一闪,蓦地站起身匆匆跑到祝遥光与季羡的面前。

“错了错了!炼祟的阵眼不在城主府!”

沈平芜声音有些发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人的祟气,与妖的祟气,何者更能做补?”沈平芜开口问道。

祝遥光眼睛都不眨眼一下,脱口而出:“那自然是妖。”

话音落下,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再蓦地抬头望向半空中泛着红光的阵法,一股恶寒从心中升起。

夜里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