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来一回,语气平静又简单,但是却有种捉摸不透的情绪在二人之间流转。
城主离席,派那位名叫小宋的小厮上前收拾残局,沈平芜望着城主年迈的背影, 咳嗽声阵阵。
“我爹近些日子身子可是不大好?”
跪坐在对面的小宋低着头,正轻声摆弄着棋局, 闻言抬起头一怔,随后又担忧地望向城主。
“自从夫人去世后, 城主的身子骨便一直不大好,近些日子感染了风寒,常常昼夜难眠。”
小宋压低着音量,蓦地抬头看了一眼沈平芜,接着低头认真摆弄棋局。
是夜,沈平芜回到从前的屋子里,看得出来公主在城主府的待遇也是极好的,金丝楠木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
桌面上的茶水依旧滚烫,守在屋外的婢女时不时便会敲门进来换水。
“没有我们吩咐不用进来了。”沈平芜朝着守在门口的婢女挥挥手。
只是还未等她想出一个理由,守在门口的婢女就好似心领神会一般,视线偷偷在沈平芜与鹤春山之间来回打转。
接着便红了一张脸,小跑着离开。
一时间就连整个院子里的婢女与小厮都跑了个精光。
沈平芜抬起的手还愣在半空中,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有些狐疑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她们怎么都跑了?”
“呵——”
孤男寡女,新婚燕尔。
沈平芜还专门嘱咐她们不要进来,这些婢女要是不乱想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