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猛地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嘴里嘀咕着:“说不定是因为太累了忘记换衣裳。”
一定是这样!
沈平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拉开了房门。
正对上门外的男人, 来人阴沉着一张脸, 眼下一片青黑,阴郁的神情就好像是怨气滔天。
活脱脱一副上门找负责的模样。
沈平芜被自己脑海中浮现的形容给吓了一大跳,她心虚地咽了咽唾沫。
“你你怎么, 早上好啊!”
沈平芜装模做样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鹤春山还没有开口说话, 在她隔壁的房间房门突然拉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祝遥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鹤春山, 又看了看胡言乱语的沈平芜。
最后, 好心地告诉沈平芜:“已经是晌午了。”
沈平芜一噎,反身就要把门关上,却不料鹤春山的手掌抵住门框,慢条斯理道:“你没有其他想和我说的吗?”
鹤春山低头,看向眼前的少女, 鼻尖依旧缠绕着少女的馨香,即使看不见沈平芜脸上的神情, 他都能想象到是什么模样。
这种事情,再多说就不礼貌。
沈平芜轻轻咳了一声, 决定装傻:“什么?昨夜我好像睡得挺早的。”
鹤春山垂眸不语,话里却带着一丝冷笑。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那倒不用。”沈平芜如同立正一般,站直了身体,随后在祝遥光八卦的视线下,侧身让鹤春山进了屋子。
这下可能真的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