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背处青筋凸起,一颗痣显得尤为性感。
“你今日不能饮酒。”
鹤春山的双眸微眯,即使看不见,搭在桌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桌面,另一只手则扣住沈平芜的酒杯。
随后,他扭头看向柔情似水的女子:“有些吵。”
女子姣好的面容出现了微微扭曲,接着笑容一僵,带着咬牙切齿扭头离开。
等等!什么叫我不能饮酒?什么叫有些吵!
沈平芜望着已经离开的美人背影,心中呜呜大哭,甚至伸出手有些徒劳地挽留着。
我的美人姐姐别走啊!
鹤春山并没有理会沈平芜那控诉的眼神,而是扭过头准确无误地点出了百宝楼的巡逻死士。
“二楼东南,西北各两位,散座西南方向各有三位。”
祝遥光听后点点头,接着压低着声音:“此地不仅仅是烟柳之地,同样还承办着拍卖藏品。”
“谢恒手里的那些鲛人制品正是从这里贩卖出去的。”
正说着,原先亮着烛火的戏台上蓦地被一团黑布覆盖。
接着四周的烛火纷纷熄灭,一时间整个大堂内陷入了一片漆黑。
一道缥缈的声音传遍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
“各位官人,今日我们要拍卖的藏品乃是鲛人珠。”
黑布落下,供台上出现了一颗泛着荧光的血珠,那颗鲛人珠约莫成年男子拳头那般大,与普通白珠不同,周遭竟然还带着点点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