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谢恒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平芜,似乎在质问对方这是为什么。
沈平芜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谢恒,拍了拍掌心的灰尘朝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本来就烦,还碰见个傻子。”
清清楚楚听见沈平芜这一句话的某个傻子瞪大着眼睛,眼眶里充斥着红血丝,目眦欲裂。
“唔唔唔!”
谢恒死死盯着沈平芜离开的背影,依旧不死心。
挣扎了好一会,原本还中气十足的谢恒也渐渐低下脑袋喘着气,嘴里咬着的那根木头怎么吐都吐不掉,叫谢恒苦恼不已。
眼前的光线被遮挡住,谢恒下意识以为是沈平芜又重新去而复返,他眼底发光地抬起头来。
就对上鹤春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即使男人笑着却还是给谢恒一股阴恻恻的感觉。
“你也很吵。”
鹤春山蹲下身子,手指落在谢恒嘴里咬着的那根木头上,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与沈平芜。
这根木头是谁塞进去的再明显不过了。
鹤春山微微歪头:“她为什么要让你叼木头?”
对妖魔诡计一眼便能识破的鹤春山如今却诚恳地看向谢恒,似乎当真在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恒对鹤春山有着极大的阴影,在看见鹤春山的瞬间,后颈处被抽骨的疼痛便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这叫谢恒止不住发抖。
尤其是听着现在鹤春山的语气,谢恒总觉得有股恶寒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尽量蜷缩着身子往角落缩。
“为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