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就这么被贺春山拉着跑出了将军府,一直跑到热闹的街道上,两个少年少女手拉手走街串巷。
街道上张灯结彩,为庆祝花灯节做准备,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沈平芜就这么呆呆地被贺春山拉着跑,跌跌撞撞。
就这么一直跑着,沈平芜抬起眼,望向少年身后晃晃荡荡的小辫子,阳光别样的好。
视线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模糊,沈平芜的眼皮越来越重,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贺春山似乎注意到了身后的人异常,兴高采烈地扭过头,若隐若现的小虎牙看上去那般显眼。
模糊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只是这一次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鹤春山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醒了?”
沈平芜乍一眼看见鹤春山那暗淡无光的眸子,心口就如同被一只大手不断挤压着,叫她喘不上气。
鹤春山收回在沈平芜脸上作恶的手指,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
“鹤春山,我刚刚做了个梦。”
沈平芜的视线聚焦在鹤春山的背影上,舌根都有些发苦,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叫她还有些别扭。
鹤春山闻声侧头看向她,嘴边依旧是带着一抹笑,却没有梦境中那般灿烂。
“什么梦?”
关于你的梦。
男人总是抿着唇,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是一本正经,唇线总是绷紧叫人看不清唇瓣一开一合的动作。
可沈平芜却依旧盯着鹤春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