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鹤春山偏过头,将手中取下来的一枚剑碎随手丢在地上:“继续。”
谢恒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接着呼出一口气:“我曾经在城主的谋士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鹤春山听完后沉默不语,只是指尖微微滑动,掉落在地面上的剑碎重新归位。
谢恒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还未等他站直身子,在一侧等候多时的季羡便拿着一根锁仙绳走了过来。
等等,这是要干什么?
半响过后,谢恒生无可恋地双手背过身子,有些艰难地在地上蠕动了一下,接着费劲抬起头望向季羡:“我把我自己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可以把我放了吗?”
季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恒,绷紧的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鹤春山把玩着手腕处的那枚鬼玉,晶莹剔透的玉身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原地垫了两下,接着在空中划过一丝弧度,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沈平芜脸上的功法秘籍。
也不知道沈平芜有没有听见刚刚自己说要挖眼睛的话,恐怕又要被吓得半死吧?
鹤春山这么想着,嘴角都已经下意识扬好了弧度,等着沈平芜那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被鬼玉砸中的少女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似已经睡死过去了一样。
鹤春山嘴角本来扬起的弧度一点一点下降,直到彻底消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怔。
“你也想被我挖眼睛吗?”鹤春山蹲在少女身旁,用手拿起那本盖在沈平芜脸上的功法秘籍。
鹤春山看不见,却能够通过沈平芜那平缓的呼吸声确认对方还活着。
这个念头出现后,倒叫他原先绷紧的唇线微微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