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趴在屋顶上看好戏的沈平芜也微微张大了嘴巴,下意识扫视四周寻找消失的鹤春山。
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寒意。
本该在地面上的男人竟然眨眼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沈平芜一怔,就看见鹤春山按了按额角:“不是怕死吗?”
“还不走等着给他塞牙缝?”
鹤春山唇角微动,看向沈平芜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沈平芜却赶忙一把抱住了他,语气里难掩激动与泣音:“吓死了,我以为你今天肯定要和他决一死战了。”
鹤春山愣了一瞬,随后伸手捏住少女颈后那块软肉,即使心口被撞得一软,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知道阴山君有一个癖好吗?”
“什么?”沈平芜难得捧场地抬起头。
“专门吃女人来保养。”鹤春山喉间溢出笑,可沈平芜瞧着他唇角不自然淌下的鲜血,眼皮一跳。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吓一下自己吗?
屋顶上的三道身影很快便吸引了阴山君的注意力,他手中死气再次聚拢,瞧着那架势恐怕今日不会放鹤春山离开。
鹤春山想死,但是他并不想死在阴山君这种人手上。
他将胳膊搭在沈平芜的肩膀上,故作虚弱道:“快带我离开,我快撑不住了。”
沈平芜扭头便对上了男人还没有来得及遮掩住的戏谑。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