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向怔在原地的沈平芜,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大笑道:“你不会真的乖乖喝下那杯欢忆酒了吧?”
沈平芜的身子僵在原地。
欢忆酒,欢忆酒。
是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假借敬酒的名义送上来的那杯酒水,被鹤春山给喝了下去。
鹤春山还没有回答,沈平芜的呼吸便是一滞,本来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缓缓握紧。
“靠下药来挽回脸面,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阴山君原来也不过是卑劣小人。”
阴山君眼底的笑意一僵,很快脸上便重新恢复成笑盈盈的模样,可若是仔细看的话。
男人眼底的笑意就如同阴沉的毒蛇一般,冷冰冰的视线落在沈平芜的身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阴山君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可说出来的话却夹杂着磅礴的死气,径直地朝着沈平芜的脸上扑去。
那团阴恻的死气在还没有触摸到沈平芜面前时,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
宛若有生命的死气在鹤春山的手中不断哭泣咆哮拉扯,企图脱离那魔头的手掌,可只是无济于事。
鹤春山仅仅是一个用力,那团死气便彻底消失在空气之中。
沈平芜捏紧衣角,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
“你现在还行吗?”
鹤春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感受到了沈平芜那不断加快跳动的心脏,他本以为她那胆小如鼠的性格,会直接逃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