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未知的感觉叫季羡手中的修剑更加凌冽,带着磅礴的杀意,直到红纱被彻底割破。
沈平芜望着停在自己眼前的剑意,硬生生被逼退了一步,才从季羡那杀意中侥幸活了下来。
“我去我去!”
沈平芜蹭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当即看向季羡:“你这是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季羡有些失控的眸光才微微聚焦,定睛看向沈平芜。
季羡从红纱后走了过来,在看清沈平芜身后还站着的“谢恒”时,蓦地板着一张脸。
手中的修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鹤春山,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压迫着二人。
此剑一出,沈平芜终于意识到季羡恐怕真的不是在玩笑。
她从一旁飞速地冲上前,挡在了鹤春山的面前。
季羡不知道此时的谢恒乃是鹤春山。
礼堂内的烛火熄灭,四周静悄悄,身后除了鹤春山的呼吸声,沈平芜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动静。
可偏偏面前还站着一位想要杀了谢恒的季羡。
沈平芜咽了咽口水,抬起手,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尤为突兀。
“季羡,你先冷静一下!”
“祝姐姐呢?”
沈平芜要不提这三个字还好,一提到这三个字,季羡的眸光一变,偏执癫狂的神色再次溢出眸底。
“那可要问问看你身后这人了。”季羡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再也不避,径直地就要刺向鹤春山。
沈平芜心中警铃大响,可偏偏身后的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