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我,可不能怕死。”鹤春山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面上倒是带了一丝笑意。
他俯身贴近,声音几乎是贴着沈平芜的耳旁响起。
晚风微凉,将这句话一同卷入了沈平芜的耳朵里,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是沈平芜狂跳不止的心跳。
“恭喜国师贺喜国师!”
鹤春山说完这句话后,眼前便突然凑上来一道身影,那身影身形矮小,倘若沈平芜能够看见的话,一眼便会认出是先前在餐桌上与自己吹嘘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朝着鹤春山的方向。
“还望国师大人赏脸,饮下这一杯欢忆酒。”
鹤春山眸光一凝,随后垂下眼睫扫向眼前这一杯酒,还没有什么表示呢,身侧的少女便紧张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很显然,沈平芜有些害怕鹤春山暴露。
男人勾着唇,倒也没有再像先前那般不爽,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
中年男人在看见鹤春山喝下自己敬的酒后,眼底锋芒暗露,叫任何人都没有发觉。
沈平芜高度紧张地注意着身边发生的事情,在发现鹤春山乖乖喝下敬酒后,下意识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松气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沈平芜听见鹤春山的唇边溢出一声轻笑。
笑什么。
沈平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后跟着结亲的队伍一同走入内堂,此时内堂烛火摇曳,比外院要显得更加空旷。
沈平芜看不见情况,鹤春山则是懒洋洋地将眼前所看见的场景都点了一遍。
“桌子,牌位,人,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