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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沈平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将身上的喜服理了理,衣袖边绣着的鎏金凤凰在烛火下栩栩如生。

“你这是多此一举。”沈平芜嘀咕了一声,将一旁的公主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喜床上。

甚至还拿了床喜庆的红被子将对方盖住,确保不会着凉。

公主的喜服与平日里话本子中瞧见的似乎不太一样,沈平芜只觉得身上宛若压着千斤一般,繁琐精致的发冠压得她脑袋都有些抬不起来。

鹤春山倚靠在门口,俯身于谢恒的身上似乎让他不是恨高兴,抿着的唇依旧是烦躁的意味。

直到瞧见沈平芜穿上了那身喜服,他绷着的嘴角才堪堪放松,挪开视线看向在屋外等候多时的小厮婢女。

沈平芜将盖头最后戴在脑袋上的时候,还抽空撩起看了眼屋内的男人,她嘴里念念有词:“这样的话,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异样吗?”

沈平芜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冒充公主的,偏偏鹤春山指出他附身谢恒的话,恐怕身为他最亲近的公主会发现异样。

因此,他们这才决定整这么一出好戏。

只是沈平芜还是第一次参加凡间的婚事,她有些生疏地将手搭在鹤春山的手腕处。

温热的指腹在擦过鹤春山那冰冷的体温时,她还有些新奇地用手戳了戳:“为什么你附身后,国师的体温也与你魂体一样?”

鹤春山轻勾唇角,将沈平芜的手抬起来,迎着结亲的队伍一同朝外院走去。

“你怕死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木香,仅仅是闻着,都叫沈平芜原先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待到香气萦绕在她身侧时,她冷不丁听到鹤春山突然开口,用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