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春山的手蓄力,“你凭什么觉得我要给你来浪费时间?”一根泛着黑金色光芒的脊骨就这么被抽了出来。
抽出脊骨的谢恒发出沉闷的痛呼声,在脱力的最后一刻,视线却紧紧望着沈平芜的方向。
虚空的目光之中,似乎瞧见了某道熟悉的身影。
谢恒就不是人,他是人与妖诞下的产物。
即使被抽走了脊骨也不会立刻死去,而是成为一个废人罢了。
沈平芜瞧着鹤春山似乎已经解决问题了,于是也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虽然鹤春山这个人阴晴不定,但是沈平芜还是能够准确地感受到男人此刻的心情。
似乎还是挺不错的?
沈平芜迈着步子挪了过来,看着已经脱力陷入半昏迷的谢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把他整成这样,这场婚宴怎么办?”
这场婚事可不能没有新郎官啊?
鹤春山此时正盯着自己手中的脊骨沉思,听见沈平芜的声音懒洋洋地投来视线。
“新郎官暴毙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鹤春山这么说着,一只手已经扣在了谢恒垂下的脑袋下。
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捏碎这颗脑袋。
沈平芜见状赶忙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冰凉结实的手臂蓦地贴上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躯体,尤其是那团柔软,就好像是撞进了一块嫩豆腐之中。
鹤春山眸子猛地一颤,低垂的眼睫扫向沈平芜的方向,落在了被少女紧紧抱在怀中的手臂处。
他拖曳至地面的长发重新恢复成原来的长度,打斗过程中,不知何时将窗户捅破,夜风源源不断地灌了进来。
男人的乌发轻轻扬起,扫在沈平芜的脸上,带着麻麻酥酥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