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春山徒手捏碎了那几根被谢恒放出去试探的触手,面容冷峻,眉眼阴沉。
“你身侧果然还有其他人。”谢恒的话很笃定,他清晰地能够分辨出此次的疼痛与前夜的一模一样。
可这间屋子之中分明只有两人。
无数根触手蓦地飞舞出来,像是在不断挤压着屋子里的空气一般,充斥着整间屋子。
唯独在沈平芜身侧的地方,触手只要一触及到就会传来灼热的疼痛之感。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沈平芜又往鹤春山的方向凑了凑,警惕地看着发疯的谢恒。
感受到沈平芜微微颤抖的手拽住自己的衣角,鹤春山原先阴翳烦躁的心似乎又一次平静。
他抬眼隔空虚虚地与谢恒对视上。
“你与他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吧?”鹤春山垂眸,纤长的尾睫翘起,语气里却沁着一股寒意。
他的手虚虚地搭在沈平芜的后颈处,粗糙的指腹像是在抚摸小猫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那块肌肤。
沈平芜被冰得一哆嗦,她缩了缩脖子。
“没有。”
这魔头又发什么神经?
沈平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视线一同看向站在远处的谢恒,即使心里再觉得古怪,她也不敢说出来。
只是谢恒一反常态地走近,俯首认真道:“你现在还是不肯以真面目见我吗?”
“我知道你想要来找我。”
如果有得选,沈平芜恨不得自己此刻原地消失。
也强过在一间屋子里面对着两个变态。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