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一时间两面受敌,眉心直跳。
“你们,你们别过来啊!”
液体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触手,眼见着有触摸到的趋势,沈平芜用手指了指地上那有思考能力的液体。
“你们别逼我啊!我有法子对付你们的!”
那粘液冒了几个泡,似乎听明白了沈平芜的意思,只是向上攀爬的速度更加迅速,已经弥漫到了桌子表面。
“好好好!”
眼见那液体即将又一次触碰到自己,沈平芜猛地朝着半空中跳去,整个人双手双脚一同抱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某人。
这下,粘液是彻底傻眼了。
任凭他们如何侵蚀这间屋子都没有办法触摸到沈平芜的一片衣角。
“我都说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沈平芜扒着鹤春山的脖颈,还探出头狐假虎威道:“有本事你们凭空上来啊!”
受到挑衅的粘液只能原地冒了几个泡泡,压根就拿这个飘在半空中的人一点法子没有。
被恶心得不轻的沈平芜松了口气,内心的厌恶与恐惧一同散去,她看着渐渐褪去的粘液摇头。
“我看你们四书五经少了两本。”
遭受打击准备撤退的粘液:?
“没有诗礼啊?”
鹤春山原先紧绷的唇角突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他弯唇侧头,恰好冰凉的唇瓣不经意擦过了沈平芜发烫的耳廓。
那触感,一时间叫本来都心思各异的两个人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