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魔头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很难可以联想到他会甘愿在人堆里挤来挤去。
鹤春山的脸色并不能说得上多好,但是却还是任由沈平芜攥着自己往前走去。
“我不杀无辜之人。”
鹤春山冷哼一声,面上终于没有那么凝重的神色,沈平芜与他一同站在略高的亭台之上。
恰好这时,祝遥光与季羡如同心灵感应一般,一行人竟然又一次碰面。
“这便是凡间婚嫁的阵仗吗?”沈平芜趴在栏杆处,将下巴抵在木头上,好奇地朝下张望着。
祝遥光看了眼,随后摇头道:“应该还不是正式嫁娶,只不过是例行游城。”
“游城?”沈平芜不禁喃喃自语。
游城做什么?
“凡间大户人家都会热热闹闹地办上一场,游街游城则是皇亲国戚婚嫁会做的。”
“目的便是让整座城的人都知道谁家嫁娶有喜事。”
祝遥光的视线落在最前头骑着汗血宝马的男人身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沈平芜不禁蹙起了眉,有些奇怪地问:“可是嫁娶不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吗?为何要告知全天下?”
祝遥光话头一顿,对上沈平芜那不解的视线,她不觉有些心软地抬手摸了摸:“阿芜以后成亲了便会知道。”
沈平芜又重新趴了回去,心 里却嘀咕着凡间婚嫁当真是麻烦。
不过,最前头那身骑黑马的男人身着大红衣袍,头戴礼官,面若冠玉瞧上去温文尔雅。
“那人便是国师?”
季羡站直身子,拧眉沉声道:“是的,我与师姐便是怀疑国师与灵泉暗线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