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一本正经,小脸神色紧绷,一字一顿道:“奸商。”
雪又开始飘舞,落在沈平芜与鹤春山的面前,仅仅是二人对峙的功夫,竟叫二人都白了头。
石洞中吵闹的动静渐渐平息,亦没有注意到沈平芜这边的状况。
说完这句话,沈平芜捏着羊皮纸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朝后做鬼脸。
鹤春山站在原地,看着沈平芜一蹦一跳的背影,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他这才缓缓眨了眨眼,雪化在眸底,沁着寒意。
可偏偏鹤春山就好像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一般,面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手脚似乎也可以打断了挂起来。
沈平芜离开魔头身边之后,便直奔祝遥光那,手里捏着的羊皮纸丝毫也没有避讳,大大方方地便展示给祝遥光。
“祝姐姐,你可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沈平芜满怀期待地看着祝遥光,心里还嘀咕着魔头不告诉自己,自己有的是办法知道。
祝遥光忙完收集证据之后,听见沈平芜的话,低头接过那张羊皮纸拿在手中仔细瞧了瞧,有些诧异地抬起头:“这羊皮纸你是哪来的?”
“就我师父临行前交给我的。”沈平芜眼睛都不眨一下,胡乱编了个理由。
“这是一份秘法。”
祝遥光面露犹豫,似乎隐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沈平芜上一次见到祝遥光这个表情,还是在她瞧见那欢好场景。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