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光与季羡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一同追上去,以此来不暴露自己的异样。
石洞中寒风呼啸,跑动的过程中呼吸都带着瘆人的寒意,沈平芜觉得自己再这么跑下去可能真的要累死了。
于是在一个拐角处想也不想就抓住鹤春山的手,跟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鹤春山的身上。
手掌扣住鹤春山的脖颈,将脸直接埋在男人的胸前,颇有一种大不了一起死的从容不迫。
“你是不是忘记了,她们看不见我?”
鹤春山冷笑一声,指出了这最为致命的一点。
但是沈平芜却好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一般,她的呼吸沉重,吐息之间体内灵气到处乱窜。
“大不了我就死在你身上算了。”
沈平芜咬咬牙,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害怕被丢下去,甚至还用双腿紧紧地盘在男人劲瘦的腰间。
“反正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鹤春山瞧着渐渐逼近的那群鬼相白衣,勾唇偏头凑近她的耳廓,压低着的嗓音不自觉就带上了些哑意:“你确定?”
沈平芜仰起头,刚想要问魔头为何这次这般反常,很快她便知道为什么了。
只见鹤春山脚尖轻点,宛若轻飘飘的落叶一般飞了起来。
没错,就是飞了起来。
那群鬼相白衣紧紧追在后面,鹤春山却不急不慢地在断垣残壁之上来回跃动,轻松的神情就好像是在悠闲散步。
从他怀中抽空低头看了一眼的沈平芜冷汗直冒,偏偏鹤春山的手背过身去,丝毫没有抱住她的意思。
鹤春山故意左右来回跳动,吓得沈平芜紧紧揪住他的领子,生怕自己手滑给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