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远超于沈平芜与祝遥光的预料,就连季羡此时脸上都有着难以言说的凝重。
“怎么可能。”
面前的雪山连绵起伏,视线所到之处皆被白雪覆盖,倘若不是深入深山之中,沈平芜也不可能会相信覆雪之下竟然是此等景象。
“恐怕这灵泉并不简单。”祝遥光沉吟片刻,随后走到季羡身边。
此时他们面前正深深陷下去一个巨坑,倘若不是季羡及时停下脚步,恐怕就要落入这个陷阱之中。
沈平芜抽空看了眼鹤春山的反应,发现后者只是淡淡地靠在一侧雪松上,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意外与吃惊,就好像早已猜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雪落在他的肩上,倒与他身后的雪松一般。
季羡与祝遥光二人商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深入内部去查看一下,沈平芜在听到他们要故意跳进那巨大雪坑的时候,双眸猛地瞪大。
“等等,你们这么有挑战精神吗?”
沈平芜就差举个白旗投降了,但是在看清祝遥光眼底的坚定后,她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跟着他们两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待着强。
这是沈平芜第一次看见季羡用剑,季羡的剑与鹤春山的剑有所不同,鹤春山的剑看上去很沉重,剑身上殷红的魔纹就好像是诅咒一般。
而季羡的剑身修长,颇具冷意,素白底色看上去低调而又沉稳。
他身着素白衣袍,面容冷峻,即使眉头紧蹙却依旧难掩他眉眼间的少年意气。
只见他轻抬手臂,修剑便宛若一股寒风一般,裹挟着风雪激起千层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