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鹤春山。
鹤春山收回自己的视线,他从不在乎这种东西,在他眼中,这承载着生前血与痛并不是值得纪念的东西。
他不过只是不喜自己的东西落入杂碎的手中罢了。
沈平芜见鹤春山当真没有再拿回去的心思,顿时对着这枚鬼玉也犯了难。
不过她还是将那枚鬼玉先收了起来,随后跟上他的脚步。
“你想好什么死法了吗?”
鹤春山听她这话,脸上不再是冷淡的模样,眼底还隐隐有些期待。
“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死法?”
你问我我问谁?
鹤春山想了想,视线落在沈平芜的身上,扫过她的瘦胳膊瘦腿,沉吟片刻后道:“等你有佩剑后,拿佩剑吧。”
这是沈平芜第一次和人讨论死法,尤其是和当事人。
她面上划过一丝古怪的意味,倒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点点头严肃道:“那还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鹤春山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径直地递给沈平芜,微挑眉梢用眼神示意她试试看。
剑身上的纹路此时变成了血红色,像是还没有完全将沾染的血迹吸收干净,仅仅是递到沈平芜的面前,她都抑制不住地想往后退。
走在前头的祝遥光和季羡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尤其是听觉灵敏的季羡。
他蹙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有剑鸣。”
仅仅是简单的三个字,就叫沈平芜吓了一大跳,她赶忙摆摆手,示意鹤春山赶紧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