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
偏偏能够杀死自己的,是个麻烦精。
要是按照鹤春山先前的脾性,早在古庙祠堂的时候,沈平芜就会变成那滩肉泥中的一员。
他轻笑一声,伸手扣在沈平芜的手背处,俯身盯着少女。
“我说过,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沈平芜看了看自己手上扯下来的一块布料,又对上鹤春山那副近乎快要将人冻死的视线。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手将手中的东西重新搭在了鹤春山的肩膀上。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沈平芜的脸上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但是她也知道鹤春山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自己三番两次地惹怒鹤春山,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沈平芜思考片刻,最终给了鹤春山一个方案,她将自己的手伸到鹤春山的面前,试探性开口。
“你来吧,但是可以别捏碎吗?我听说附近灵泉有疗愈之效,我到时候拿着断手去试试看。”
沈平芜一边说,一边觉得这个法子似乎还是很不错的。
既能够让鹤春山冷静下来,不会对自己性命造成威胁,也不会让自己从此成为残废。
修仙之人嘛,定然是有许多生白骨疗愈的法子。
屋内即使生起篝火,温度依旧很低,浓重的雾气弥漫在整个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