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此时两人间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
之前在讨论正事的时候沈如妤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但如今却是只一直低着眼看那燃烧的火堆,从离开那三人被杀现场后她就没有再和罗舒有过任何的交流和眼神对视。
罗舒很想说点什么来打破此时冷凝的气氛, 可各种词句在在脑中反复组织,他却偏偏挑不出一句适合的。
此前罗舒从没觉得自己自己是不善言辞的人, 虽然他对外的确不多话, 但很多事也不需要多说话, 只要实力够强就足够了,可再强的武功面对如今这样的情形却是毫无作用的,此时的他有种搜索枯肠却腹中无一字可用的感觉。
手上略显机械的翻转着架在火堆上烤着的糖饼,从破庙破裂的大门处吹来的风裹挟着深夜的几丝凉意, 罗舒看到沈如妤被夜风吹动的发丝衣摆, 嘴里无话, 行动上倒是很有几分体贴的站起身换了个位置做, 好给夫人挡一挡夜风。
若在平时, 他可能已经把人抱怀里来了,可惜今晚他刚有试图伸手的动作就马上接到沈如妤一个比夜风更冷的眼神。
很显然,夫人的气还没消。
其实罗舒自己内疚后怕的情绪也还未消, 但却又于其中酝酿出了一点点委屈来,他直到此时都没觉得那时选择把人引开处理掉这个做法有什么不对,但让鱼儿遇险的确是他思虑不全、
淡淡的焦味勾回了罗舒的思绪,看着手上那个有一面已经泛着焦黑的糖饼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沈如妤正在盯着眼前跳跃的火光,只眼神余光难免也看到了罗舒正闷闷的换了块饼子重新架在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