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阳穴,沈如妤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试图抓住那近在眼前的破绽
当时他们正在说话, 所以当时那一点点的声响被她很自然的忽略了,此时再三的去翻动之前的记忆却觉得罗舒是不是当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紧绷。
所以他那时候也是听到了什么吗?
虽然罗舒的内力比自己强, 但自己的那门功法对声音有特别的感知优势。按理说能倾倒的声音自己也是能听到的。
“我只不过是把它忽略了而已。”在心里对自己再三重复之后, 沈如妤轻轻闭上了眼睛, 把自己略有些焦躁的情绪努力的放平缓,然后重新开始又一次的回想。
站在同一个地点,那会儿听到的声音和此时有什么不同呢?
流水声,风声, 植物随风摇摆的叶杆摩擦声, 虫鸟的鸣叫声, 水下鱼类游动的声音除了这些自然的声音外当时还有他们彼此交谈, 脚步声和铃声?
沈如妤猛然张开了眼睛, 之前风中传来的那一点点隐约的飘忽不定的似乎是铃声。
“没错,就是那种小小的经常被用来给孩童佩戴的银质铃铛的声音。”沈如妤终于在回忆里抓住了这点微末回响。
“所以为什么罗舒听到了银铃铛的声音就急匆匆的离去 ?”
虽然那点线索已经被抓住,但好像也没什么用。有银铃声必然表示声音传来的地方有人, 而且这铃声在江湖上可能很特别,或者对于罗舒很特别,所以他一听到就已经知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