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没这儿暖,夫人还是披上,免得着凉了还要喝苦药。”兰时没听沈如妤的小小抗议,依然把人牢牢的裹了起来。
“发尾湿了一些,回房我给夫人熏一熏,在好好的通通头,前些日子要么忙忙碌碌要么担惊受怕的,夫人你你也不和我说。”兰时眼里有些水光,带着些心疼又带了些埋怨的看人。
怪道她觉得夫人从启渊城回来后那几日有些不对呢,没想到竟然把有性命之危这样的事儿瞒的严严实实的。
“都怪我没用”说着那眼里的水光更加明显了。
眼看那泪就要低落下来,沈如妤这两天可是怕了兰时了,最怕就是她提起暗杀的事情然后一边念叨着她不懂保重自己,一边这么一副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
“停停停,好兰时,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最最最注意自己的安全,也再不瞒你了,好不好。”乘着人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沈如妤立马开始道歉。
“夫人你自己说的。”兰时看着沈如妤的眼依旧还是是水盈盈的。
“我说的,保证。”她就差举起手指发誓了。
“教主。”进了房,兰时就发现教主也回房了,看时间倒是比他平日里要早一些。
“嗯。”罗舒只点了点头,没有去做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坐在那里喝茶。
沈如妤目带狐疑的看了罗舒一眼,这人怎么今晚看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