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冷静下来后, 为了避免出错沈如妤又再一次的比对了烛台和小金块的颜色,的确几无色差。
接着她又在尽量保持相同的力道的前提下,拿匕首分别在金块和被刮去了一些表层的烛台底圈轻轻划过, 两边留下的刻印深浅也几乎别无二致,这就说明这两者不但颜色,连硬度也极其接近。
此时沈如妤已经几乎能确定裹在这铜烛台里的的确就是黄金, 而且是和自己手头这块同出一源的黄金。
她看着好这烛台的眼睛越来越亮,亮的几乎都要比手中的金块更加闪耀了,脸上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以她大家小姐的规矩来说,若此时是大庭广众,那这笑甚至都明显的有些失礼了,
但是,谁管那些呢!
沈如妤愉快的摩挲着手里的小金块, 在翻动间依稀能见到那小金块上不甚明显的“元京”二字。
没错, 这小块黄金正是当初和藏宝图一起被雷泽拿来说服孤鹜教众人一起去寻宝的那残缺金锭。
也就是他口中前朝元景末年埋下的那批复国宝藏。
当时去探九层塔虽然采摘回了解药, 但藏宝处的秘柜里却毫无发现,之后罗舒是说那第二张藏宝图早已经在孤鹜教内,但却依然缺少了关键信物,那有没可能这个“铜烛台”就是信物呢?
就算不是, 这摆件也必然和那批元景黄金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