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上的沈如妤自然也不知道山下有人已经脑补了折磨她的一百种方法,反正无能者的狂怒也影响不到她什么。
她此时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金子把玩,而大脑中想的就是秦不归开出的那一万两黄金的价码。
当时他给的时间是三天,如今一天已经快要过去了。此时她已经回到孤鹜教内,如今的孤鹜教可说是防备森严,那么秦不归到底会选择怎么拿到那一万两黄金呢?
是的留下讯息让自己把钱送到某处?还是他真有本事伺机潜入孤鹜教内来取这笔钱?
秦不归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赖账吗?
沈如妤甚至在想,若自己真准备一万两黄金而不是银票,秦不归会作何反应,想一下那人试图搬运这么多金子,却搬不动的场景,竟然还很有几分有趣。
当然,面对生命威胁,她也只是想一想,并不敢真的这么玩就是了。
“夫人,我回来了。”正在沈如妤把那块金子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时,就见槐序一脸紧张行动间又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快速推门进来。
“夫人,这是您让我取的东西。”一进门,槐序就伸手入怀中,把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打开,里面则是很有些厚度的一个信封。
紧接着她便飞快的把那信封交到了沈如妤的手中,速度快的就像甩脱一块滚烫的炭火。
甚至她手上都还带着微微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