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桥镇的舞乐坊被烧了!这时间怎么会那么巧合?
如果高猛不是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来说的, 简直都要让人怀疑这放火的就是孤鹜教了。
“怎么回事?”罗舒示意高猛进来,又问他:“用过早膳没有?”
“嘿嘿嘿,老高我在夫人你这而对付一口?”高猛却是挠着头特意放低了些嗓门想着沈如妤笑道。
沈如妤这里的厨娘厨艺好如今可是在整个总坛都是有名的, 高猛选这个时候来报信有没有点带着点蹭饭的私心,那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高护法请坐,厨房还有几个点心没上, 我去吩咐她们快些。”这当然只是随意找的避出去借口,这也是沈如妤从小耳濡目染的规矩,男人们议事, 若不是特殊情况,女眷必然是不会再场的。
“让外面的小丫头去催。”罗舒往沈如妤的碗里夹了个小巧的水晶包,示意她坐着别瞎折腾。
“对对对, 夫人您坐。”高猛笑的连脸上的胡子都抖了起来:“昨晚可精彩的很,而且事情可能和夫人您前些天遇上的那桩神婆被杀之事有些关系, 夫人您坐着就当听我老高说书了。”
“按教主吩咐, 铁桥镇里好几处都是有我们的人盯着的, 昨晚他们就有了收获”高猛开始讲起舞乐坊昨晚的失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