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家似乎对三位姑娘都并不非常看重,简直是瞎了眼,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其实当时梅子酒就动了些心思,若沈三姑娘真有能力,教中让他头疼了许多年的那些产业,岂不是正好能交给她。
而此次出门几个月回来,铁桥镇明显高出其他地方一大截的利润,让梅子酒的心更加蠢蠢欲动了。
要知道铁桥镇那些产业增值甚至都不是人家特意经营的结果,他们只不过是被夫人捎带手的提了一把而已。
凭本心讲,对于夫人手里握着着的酒方,梅子酒说不觊觎是假的,特别是在看到铁桥镇上日益兴旺的贩酒生意后,他仿佛都看到孤鹜教就是下一个沈家。
而且这事说起来对夫人也没有坏处,孤鹜教如今是她夫家,但她现在在教中得到的尊重其实都是虚的,凭借的是教主给的尊重和体面,可若实打实的参与了教中产业,手握人手和真金白银,那她拥有的就是实的。
无论什么时候,利益捆绑关系才是最实际最牢固的。这个道理他懂,他相信夫人那样聪明的人自然也懂。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快速的转了一圈,梅子酒的目光重新落在还带着犹豫的罗舒脸上,决定侧面说服。
“教主你不让夫人接触教中之事,是对夫人有什么不满吗?”梅子酒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然后发现这柄是打架专用的铁扇,又把他收起来换了把风雅的。
原本看到梅子酒摆出要长谈一番的架势,罗舒已经脚尖微动打算跑路了,这位真的打算说服人的时候,那可是会变的无比烦人的。
可是一听见梅子酒说自己是否对夫人有所不满,这话必然不能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