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算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站在离地那么远的地方,心慌和脚软是难免的。她刚才往下看的时候,心还在砰砰砰直跳呢, 不过心慌的同时这种独特视角带来的新奇感却也让她眼神晶亮。
“耐心些, 若那冬花真有问题, 这是时间是最可能查出来些东西的。”罗舒把沈如妤被风吹散的披风重新给她拢回去, 在她耳边低声道。
“真的, 为什么?这个时间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听罗舒这么一说,沈如妤不由的好奇。
“也没那么特别,就是特别适合杀人而已。”轻声吐出这么一句, 他顺势捂住了沈如妤的嘴,然后用眼神朝着离庙宇不远处那被杂草和灌木覆盖的位置示意。
“其实我们要的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可依照沈如妤的眼力,她根本看不清罗舒提示的那方向有什么问题,一眼看过去哪里就只有黑蒙蒙的一团。
“你试试闭上眼睛,用耳朵听,前些日子不是已经会运转内力了吗,试试看让那股气加速运行,然后通过这里。”耳后的穴位被他带着温热的气息指尖点过,不过如今沈如妤几乎都已经快习惯他们比普通相处的过分接近的距离了。
若放在以前,有人靠的这么近沈如妤必然要别扭脸红的,但此时她却顾不上害羞,只满
心想要知道那树丛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还有她若运转内力 ,真的能听见什么吗?
按着罗舒提示的,沈如妤闭上了眼睛,当视觉被关闭后,一旦把所有心神沉入听觉,就算还没按照罗舒说的那样运转内力,她都已经感觉自己耳朵能听到的声音区域变的宽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