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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冬花被投入河水后,那水竟然翻卷着又把人给推回了岸上。

冬花醒来后便说她在水里已经与河神一条水龙拜堂成亲,但是河神怜惜她阳寿未尽,让她这辈子先回去好好过日子,他们可在来生再续情缘。

此事过后,冬花作为河神钦定的下辈子的伴侣,地位自然便不一般起来。

“不是我们李家村不讲道理,实在是实在是这河神之事容不得我们讲道理呀,你们是没看见。前些日子冬花手上脸上的皮真就一层层的干了往下掉,她还做梦梦到了河神,说是水出了问题,他被钉住了,若是不得解脱,那干的就河了”

当时听了李村长的诉说,众人才明白了何以他们在相对干旱的春天没有闹事,反而在雨水丰沛的夏季发难。

“今年没有闹旱,若只用张家村用多了水这事情说事,那必然是不能集结这么多人的。可若说这河里的水龙被正在被水车钉死,那不单单是李家村,再过些日子这流言传得更广些之后,没准周边的村落都要于张家村为敌,就是张家村内部许是也会有不少人来逼迫你。”罗舒对着沈如妤说着他的想法。

“这喝可不止流经张家村和李家村,这周边宗族牵连有些村子血脉连接,守望相助,有些村子却又旧怨未消,若这张家村和李家村之事进一步扩大,最后未必不能让周边区域全都卷入争斗之中。

孤鹜教下层的教众有好些是从周边的青壮吸纳而来,若他们各自所在的村子结下死仇,那这仇恨必然也会带到教中。”

“这真的会如此吗?”沈如妤是真的没想到这层,甚至被罗舒提出之后,她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人心真但能险恶至此吗?

罗舒看着眼前人被惊讶的嘴唇微双张,一双眼都瞪正成圆溜溜的形状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手痒,很想去捏一捏她那微微鼓起的柔嫩脸颊。

不过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只伸手装若安抚的在沈如妤头顶揉了几下:“你从少养在深闺不知人心险恶,要知道这世间的恶人有时候可是比恶鬼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