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剑便收回了剑鞘。
“我需要你做的事也不难,不过是偶尔替我试试新酒,或者在需要的时候帮忙跑跑腿而已,时间便以五年为限,如何?”沈如妤弯了弯眼笑的一派和气。
“上一个对我这般笑的女人让我欠了她一个人情,这人情的代价便是让我全力对孤鹜教全力出手一次。为了还这人情小僧我今日差点死在森罗剑下。”空空和尚无奈苦笑。
“这上一份人情刚刚还完了,就又欠下了一个五年之约。哎!如今这小娘子们为何一个比一个美,却也一个比一个毒?”
“和尚这话说错了,我可是个再好不过的掌柜,没准五年之后赶你你都不要走了呢。”
空空到底是重伤状态?沈如妤自认也不是什么让人家拖着一口气就让人干活的魔鬼,自然是放他去调理伤势了。
然后又赔了些钱给街边房屋的主人,让他们能够重新修整这条路面,才和罗舒一起往客栈走。
“你若要用人,教中人手足够的很,哪用得上他?”罗舒语气中带着些抱怨,似乎很不满刚才没能一剑把那花和尚捅个对穿。
沈如妤黑珍珠般明澈的眼落在了罗舒的脸上,和他对视的中带着些我已经看穿你了的意味。
她浅笑盈盈:“你们本就没有以命相搏,我那也不过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哦,夫人,哪里看出我们没有以命相搏?”被沈如妤点出这点,罗舒倒是真有些惊讶了。
他并不认为沈如妤的眼力能够看破他与空空在出招间都略收了一分。
“我看你们动手间还是有所克制,不然只看那地面的毁伤程度,这路两旁的房屋必然也要倒塌一片。而且你真正想杀人的时候,那样子我也不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