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听说他们把衙门的悬赏令全揭了,一天内把那些赏银全都兑了。”兰时还是说的含含糊糊。
“这不是除暴安良的好事吗?”沈如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几息之后她就想起了,衙门悬赏令要兑换赏银是也要带着人头或者尸首的。
“就,就算手段狠了些,到底是行正义之事,怎么就说是魔教鬼窟了!”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沈如妤心里已经慌的不行了。
声望系统里孤鹜山给她加的那30点声望,此时在她看来,简直是悬在头上的利剑没有区别。
她她一年都不出门几趟的一个弱女子,怎么就被那样的地方知道了?不不会是和悬赏令上的哪个重名了吧?
对,也许是搞错了。极力自我安慰了一番,沈如妤才克制住了心慌。
“不是,外头都在传,他们揭了悬赏令不过是为了银子而已。”兰时自己听到的其实比她说出来的恐怖多了,什么杀人不眨眼,上到八十下到八岁全不放过,
什么放火抢劫掠卖人口之类的传的真真的。“但她既不能说的太直白,又不能让姑娘真觉得那孤鹜山是行正义之举,便强调他们是为了银子。
“那那相思坊呢?”稳住心神,沈如妤索性一次性问清楚。
“这个,好像是城里新修的青楼舞坊。”兰时半捂着嘴小声的沈如妤耳边说了,然后又忍不住的抱怨:“哪个嘴碎的在姑娘跟前提这些地方。”
魔教!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