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那些箱子当日全运过去了吗?”
“自然是全运过去了的,姑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是二姑娘那边少了什么吗?”兰时马上想到再三想要在二姑娘嫁妆上插手的二房姨娘,但再一思量,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不值钱的旧物,她就算要扣留也不可能扣留那些啊。
“今日有些晚了,我明天去一趟二姐姐闺房。”
许是今日心里存着好几桩事,夜里就没能睡深,猛然醒来时沈如妤发现窗外漆黑一片,竟然是在半夜。
揉了几下略有惊悸的心口,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可一醒来就全然不记得梦的内容了,只那种好像一直在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磕嗒,嚓嚓嚓嚓”极轻极轻的碰撞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很轻微的,好像雪落在屋顶的声音,明明是常人不该听见的声音,但沈如妤却偏偏听见了。
而此时此刻这些声音听在她耳中仿若惊雷,难道,那股窥视之感,不是噩梦的残余?
这样的想法如一道闪电劈人脑海,黑暗中沈如妤本还带着几分困倦的眼猛然睁大,纤细的十指紧紧的抓住被角。
“磕嗒”又是一声轻响,这声却比刚才清楚很多,这是窗户擦过窗框木料相碰的声音。
“是睡前没关好窗子吗真是自己吓自己。”这样合情合理的解释盖过了依从本能而起的违和感,沈如妤紧绷僵硬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而此时的沈家前院,本该好好睡觉的客人,却动作利落的翻窗进了客院的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