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笼罩的冬日早晨,许多人刚刚睁开眼睛,容远鸿已经结束体能训练回到家里。她洗了个热水澡,从衣柜里找出校服穿上,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在没有比赛的日子里,她会照常上学。
坐上车,司机跟她闲聊了几句,因为经常接送她,所以司机也跟着略懂网球。他问容远鸿怎么没有参加澳网,毕竟是大满贯赛事。
“膝盖上的伤又复发了。”容远鸿轻描淡写道。
司机没想到这个回答,“怎么没在报道上看见,你小小年纪伤病这么多,以后可怎么办啊?”
“以后再说以后吧。”容远鸿笑了。
其实她的打法并不容易受伤,只是跑动和体力跟不上击球,她又是每个球都不放的拼命类型,因此常常伤在腿和膝盖上。
可她顾不上那么多,她要结果,要成绩,管不了伤病。一针封闭看看能不能上,复发了就只好养着,朝不保夕似的态度让罗韫曾经痛骂她好几次,也是无果。
不知道三月份的印第安维尔斯她去不去得成。
到了学校,天空隐隐飘雪,于是开学典礼改到第二节 课下课的大课间,班里都在愤怒学校宁可改时间也不愿意改为室内。
容远鸿在一片吵嚷声中坐下,她翻出稿子默念了一遍,这是她一会儿要在开学典礼上的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