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暂停,容远鸿和霍普金斯在场边坐下,球童帮她们打伞。工作人员用防水布将整个场地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以免场地湿滑。
在等待雨停的时间里,容远鸿坐立难安。她并不是在意自己的所谓手感丧失,或是身体肌肉冷却,而是害怕霍普金斯在这段时间里调整好心态。
那么她前面的翻盘带来的心理压迫就所剩无几了。
但这不是容远鸿可以决定的,她选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点别的。
她想起十岁时,她大病了一场,身体本就瘦弱,痊愈后也显得没精神。过年时,孙阿姨要回乡,于是她去了舅舅舅妈家住。
舅舅家的哥哥打网球,舅妈在容远鸿面前也不吝啬夸奖自家儿子的语言,网球很难上手,儿子一拿起拍却有模有样云云。
容远鸿问,真的很难吗?
舅妈说,当然难了,不信你自己试试。不过远鸿你的身体太弱了,我给你找你哥哥小时候用的拍子来吧。
容远鸿第一次登上网球场,只觉得网球场十分空旷,这颗小球的每一次弹跳都令她感到惊讶与兴奋。而当她真正挥起拍来,没有打到球时,她想,的确有点难,但我要干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