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位好官啊!”
“…………”
几日过去,那绢纸上依旧残留了淡淡的血腥味,那甜腻腻的气息轻悠悠地上飘,被西北的狂风所卷,缠绕进山林深远的气息里。
但它代表的东西,就像屹立在此地亘古不变的黄沙高原一样,深沉而幽远,薄薄的一张绢纸,重如泰山。
殷微尘觉得自己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初见禁宫时的震撼,更加苦涩,又更加柔软。
他俯身将许老汉扶起来,神色凝重地搀着人往囚车处走,所到的地方,无论是自己人还是奸细,衙役们都纷纷垂头,风吹麦浪一样避开。
“陵州百姓的情谊,还
请您亲自交给他。“殷微尘解开囚车上重重的锁,徐辞言模模糊糊意识到了什么,攀着他的手,踉跄着爬了出来。
“大人!”见他的第一眼,许老汉声泪俱下,“您怎么成这样子了啊!”
京城来的监军大人打陵州城过的时候,许老也在人群中看着。
红袍官员面容俊秀,虽瘦削,一举一动里却是说不出的意气风发,气宇轩昂,只一眼,话本里说的名流仕子,清贵官员就都活了模样。
哪像现在这般不良于行,形销骨立的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