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头热热闹闹的景象不同,府衙内一片死寂,小官小吏们凑到一块,默默地掉眼泪。
朝廷的旨意已经下来了,他们大人将被拔去官服、披枷带锁、由喉官衙那党子鹰犬押送往京城受审。
“呜呜呜呜呜呜世道不公啊!黄耀文那档子吸百姓血吃百姓肉的没什么惩罚,凭什么罚我家大人啊!”
看着闯进来的那群凶神恶煞,官吏
们哭得更大声了。
为首的那名鹰犬貌若好女,眉心一点朱砂红痣配上白净的面皮,让他看上去就像庙里的观音一样慈悲漂亮。
他一脚踹开房门,昏沉沉的屋子里不见半点光,青年怀抱宝剑的手腕可见骨,闻声仰头一笑,轻轻地唤他名字。
“罪臣徐辞言,假传圣旨、蔑视皇威,其罪之大无可恕也,来人,带走!”
殷微尘握紧手里的绣春刀,一字一句地开口。
第100章 流放 学而优则仕,仕则为万世开太平。……
就是在穿越最初, 贫瘠落后的徐家村里,徐辞言也没受过这种苦。
囚车窄小狭隘,四面都用包铁的木板封上了, 只有顶部是留有开口的。他体量修长些,得低垂着头,蜷缩成一团才待得下。
并且, 为了防止犯人在囚车里乱动,衙役们上了沉重的手铐脚镣, 行进途中一个姿势要保持许久,到了后面,别说手脚, 就连脑袋都没有知觉。
或明或暗的日光通过顶上的栅栏照下来,在囚车地步打出一块块方形的亮斑, 徐辞言靠在车壁上,有时候意识模糊了, 便觉得穿越只是一场梦, 自己还躺在寄宿学校的木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