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呢,怎么说?”崔鸿发问,语调也低沉下来。
“我让喉官衙那边去传消息了,”徐辞言开口,“陵州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就是最快,也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把圣旨传过来。”
一周过后,说不准陵州城里的百姓都死了大半了,又或者被鞑靼抓住了机会,大举进攻,劫掠屠城。
“崔鸿,你别逼我,你让我想想……”徐辞言面色惨白,死死地捏住了拳头,“求你了,你让我想想。”
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官府那边顺从他的心意,接收难民,出粮赈灾。
“报!!!”
道路尽头有斥候骑快马跑来,远远地冲崔鸿喊,“将军!鞑靼人集结了军队,大举入侵啊!”
“!”崔鸿面色巨变,翻身上马朝着边堡疾驰而去。
“马给我,”徐辞言一把夺过斥候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官道上。
边堡已是一片戒严,呵斥声、呼喊声、盔甲与兵器碰撞的声音,一切混杂在一起,嘈杂出了种末日的景象。
徐辞言快步向自己的营帐跑去,掀开帘子,里面却已经坐了个人。
“徐大人,”吕修笑眯眯地坐在桌前,白腻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桌上放着的一把黄绸包裹着的条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