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蒋骆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他一抹袖口,哽咽着说不出话。
买这么多马,他这么多的银子,全没了啊!
不仅是他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就是家里往上数几辈!都要没了啊!
“啊啊啊啊啊——”痛极之处,蒋骆再也忍不了,放声大哭。
…………
凤安府内,徐辞言终于能够回到家里,松一口气。
杨姝菱把他按在榻上,细细地检查腰腹处的伤口,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你呀你,”杨姝菱笑着戳了戳他的肩膀,灯火摇曳,照在她发间的珍珠簪子上,泛着温润的色泽。
“搞了这么大动静,一下得罪了这么多官员,也不怕被人一剑戳死了去。”
“怕什么,”徐辞言懒懒地躺在榻上,鸦发披散,雪肤红唇,说不出的好模样,特别是眉眼间那点得意,越发显得俊俏。
他把脑袋往杨姝菱肩窝处一搁,懒洋洋地摘了人发簪把玩,杨姝菱长发绸缎一样滑落下来,黑白红三色交印,有种艳丽的美感。
徐辞言笑道,“真算下来,他们还得谢我呢。”
第89章 郡主 我妹妹就该吃点好的
四月中, 七月末,徐辞言先后上了两封述职折子,陈互市和马政二事。
朝野一片震惊, 关于他的讨论上至帝王官吏下至书生百姓,一直热热烈烈地讨论到了年底,直到京城大街小巷都挂上了喜庆的灯笼, 贴上对联,才慢慢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