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哈里怯汗深吸一口气,“让谈判的人准备好,哪怕不能像预期那样,也不能太过了。”
“万一……”他眸色深沉,“大启对我们的渗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
如果徐辞言知道忽孩这边的如临大敌,他一定会吐槽一句,你们想多了。
喉官衙很强,在启朝境内那是一个如日中天,但也没强到把别家当自家的地步。
他们只不过比哈里怯汗先一步发现问题罢了,时间短到严青只来得及控制住那刺客,让刺向心脏的匕首转向腰侧,甚至顾不上和徐辞言通气。
好在徐大人明白他的意思。
伤口不深,但在喉官衙秘药的作用下,显得可怖无比,脉象也垂危,好像人马上就要断气了,硬生生骗过了革列。
一个重伤垂死的徐大人,成为大启此次谈判的压轴宝。
两日后,勉强保住性命的徐知府悠悠转醒,在接受哈里怯汗亲切的问候之后,两方正式开始谈判。
这种谈判自然不是徐辞言一个人的事,他的作用是坐镇,而不是事事冲在前头。朝中早派出一批擅长此道的官员过来,和忽孩的人唇枪舌战。
哈里怯汗亦如此,只是他比徐辞言少了个绝招。
每次谈判大启这边稍有劣势的时候,面白如纸,神色凄然的年轻官员就会幽幽捂住自己的腰侧,淡粉的唇瓣里再溢出几声痛苦的哼咛,官员们就可以一脸焦急地要求暂停,把他们的好大人送去就医。
卑鄙!无耻!下作!小人!
几次下来,忽海部落的官员们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