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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宋大人连手底下的这点人都管不住?”徐辞言瞥了眼战战兢兢的蒋刀正,“又或者,宋大人当真是个官场好同僚,对别的马场背地里那点阴私事一无所知了?”

“!”

宋温目瞪口呆,都是官场老油子了,要说他没想过事发了推别人身上去,那是不可能。

但这最大的问题不正是怎么说服这徐无咎吗!

眼下这大困难自己解决了自己,宋温无话可说,半点抵抗都没有,赶忙小跑着进了屋,半晌取出来本小册子递过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宋温心底默念,对不住了啊我的好上司。

谁让你一天天给我这么多活干呢!

徐辞言接过来一看,笑意加深,这本子里记载的正是行太仆寺右丞裴硕名下看管七个大马场的记录,囊括了何日给马上应,何日马匹又大量“死亡”,其中几次大的死马,都发生在建朝初年 。

这东西虽是多年前的册子了,很多记录已经不可考,但在有心的引导之下,依旧是个杀人的好东西,对宋温来说,也是个烫手的大山芋。

瞧宋温取东西这麻利劲,怕是早就想把这玩意送走了。

果然,卖自己难,卖别人还不简单吗?

正好,徐辞言想到藏在暗处的圣旨,弯眉一笑,他想送他想收,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