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时候他还有点害羞,现在已经脸皮渐厚了,可见学习好的人,学什么都是快的。
徐家人的院子各有特色,林娘子的屋里干净整洁,放着几件绣品和厚厚一叠写过的大字。
她早年接了黄县令家的伙计,为了防止手糙把绸缎勾起丝来,便下了狠手去磨茧子,这么一来,皮肤是细腻了,没到冬里,总要受罪。
后来不靠绣品挣钱了,才停了这法子,再加上年纪渐渐长,手虽然没有之前细腻,病痛却也消了不少。
而徐出岫的小院,十步外就闻见长久不散的苦涩药味,一进去,打眼就是个刻满穴位经络的木人。
杨姝菱仔仔细细地看着,记在
心里。
等到第二日祭祖,祠堂大开,花果酒茶,纸钱烛盏等物件摆得整整齐齐,徐辞言写了祭文,站在被捆上大红丝布的白猪前头,接过徐七爷递的香柱,行礼上香。
眼下族里恨不得给他单开一本族谱,自然事事以他为先,就连徐辞言提出要带夫人一起进祠堂跪拜上香的要求,也没人反对。
谁说女子不如男的,他们徐家的姑娘,可是在京里当太医呢!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里,族人纷纷排队上香,被太阳晒得黢黑的面孔上满是笑意,身上依是整洁的新衣。
硕大的香炉里香柱林立,袅袅青烟顺风而上,笔直地直冲云天,在碧蓝天幕里散成一朵浮云。
徐辞言坐在堂上,看着徐鹤端着夫子的谱,带着一群穿着学里统一下发的青色学子服的小萝卜头们来给他行礼。